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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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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澈踉跄了一步，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太后也不骂了，只是呆愣的看着我。
苏瑶的眼珠转了转，松开了萧云澈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注意到她。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站在火光中间，膝盖上的伤还在疼，背上的杖痕还没结痂，嘴角却浮起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我一字一顿道。
“萧云澈，你的九族，现在是谁说了算？”
待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皇城时，持续了一夜的宫变终于结束了。
父亲坐在皇位上，我站在他身边，让人把萧云澈和苏瑶押上来。
两个人被按着跪在我面前。
苏瑶的发髻散了，脸上泪痕和脂粉糊成一团，狼狈得不成样子。
萧云澈比她好些，至少衣裳还算整齐，只有眼底还强撑着一点镇定。
我望着萧云澈笑道。
“你当初不是说，跟苏瑶才是真爱吗？”
我从身旁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刀丢在萧云澈面前。
“现在我给你一个活下来机会，只要你把苏瑶的右手砍下来，我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闻言，萧云澈的脸刷地白了。
他身边的苏瑶却彻底瘫坐在地上。
萧云澈盯着那把刀，随后猛地抬头看我，许久后才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这个毒妇。”
我笑了笑，没反驳。
看到萧云澈伸手想捡起那把刀，苏瑶连忙爬起来挡在了他面前。
“陛下，陛下你不能这样”
“你说过会一辈子护着我的，你说过的，你答应过我的”
可萧云澈这次却没在看她，而是更加坚定地握住了那把刀。
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如此。
或许我早该看清楚，萧云澈本就是个烂人。
苏瑶的出现，只是给了他一个抛弃我的理由。
苏瑶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她趁萧云澈犹豫的间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向我，额头砰砰砰地磕在金砖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以前都是我不对，是我不要脸，是我勾引了陛下，都是我的错，求姐姐放我一条生路”
见我无动于衷，苏瑶又转身爬到父亲面前。
“沈不对，陛下，您才是陛下。”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还有些姿色，我愿意侍奉您，哪怕做一个最低等的贱妾，求您放过我吧”
父亲没回应，而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种货色，也配爬到你头上？
我看着早就失去所有力气的萧昀澈，一字一顿道。
“萧云澈你看，这就是你的真爱。”
“你们两个，可真是相配。”
一个想要挥刀保命，一个想要自荐枕席。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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