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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背着我，把我的东西拿给别人。”
我一字一顿，“今天是车，明天是什么？是公司股权，是房产，是你根本不懂边界在哪里的贪婪。”
她的手在抖，眼睛里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协议上。
“我不签！”她咬着嘴唇。
“那就等法院判。”
“沈淮，你想想清楚！你要是跟我离了婚，亲戚们怎么看你？你爸妈怎么看你？你公司的员工怎么看你？一个连老婆都不要的男人”
“够了！”我打断她。
她被我声音里的寒意吓住了，往后缩了一步。
“你亲戚怎么看我不重要，我爸妈早就知道你们家是什么货色！至于我公司的员工，他们只关心工资卡上有没有钱！”
我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签不签随你，但你要知道，你弟的案子不会因为你签不签而有任何改变。”
她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转身跑了。
门都没关。
接下来一周，陆晴没有再出现。
但她妈来了。
陈桂兰周三上午堵在我公司楼下，带着三个亲戚，一个是我没见过面的表舅，一个是陆子昂的发小，还有一个是陆晴的大姨。
五个人拦在写字楼大堂，保安上前问情况，陈桂兰就扯开嗓子嚎。
“大家评评理啊！我女婿把我儿子送进了派出所！我儿子新婚第二天就被抓进去了！我女儿现在要被他逼着离婚！有钱人就是心狠手辣啊！”
大堂里人来人往，有人停下来看热闹，有人拿手机拍视频。
我没有下楼，给物业打了电话。
“沈总，这几个人没有预约，进不了闸机。”物业经理在电话那头说，“但他们堵在大厅，影响到其他租户了，要不要报警？”
“报。”
十五分钟后，派出所来了人。
陈桂兰一看见警察就蔫了，但嘴上还不饶人：“我是他岳母！我来找我女婿讨个说法，怎么了？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只帮有钱人！”
民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物业调出来的监控。
她们五个人堵在大堂入口，拦住进出的人发传单，传单上印着我的照片和“黑心女婿逼死小舅子”之类的字眼。
“寻衅滋事。”民警说，“带走。”
五个人被带上了警车。
我站在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收场，给陈律师发了条消息：“陈桂兰涉嫌寻衅滋事，派出所那边麻烦跟进一下。”
陈律师回了个“”。
下午，陆晴打来电话。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哭过很多次，又像是好几天没喝水：“沈淮，你连我妈都抓？”
“她在我公司楼下发传单，传单上有我的照片和侮辱性文字，这是寻衅滋事，不是我抓她，是法律抓她。”
“你撤诉，你让派出所放人，我签离婚协议！”
我沉默了三秒，“协议你签不签，跟我放不放人是两回事。你妈的事，她自己跟警察说清楚就行。至于你弟的案子，我不会撤诉。”
“沈淮！”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我死给你看吗？”
“我要你，还有你全家，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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