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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侍卫见裴照没有劝阻，立马明白了谁是主。
他扣住我的下颚，将那只拼命挣扎的老鼠塞进了我嘴里。
一只，两只，三只
我从恶心到愤怒，最后到异乎寻常的平静。
陆婉儿自然不满意。
【姜云栖，挺有种啊。】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自己，那我便换个方式。】
她转头拔出了侍卫的佩刀，按住了霓裳的手。
【昨天你用哪只手打的我？】
我和霓裳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霓裳吓得浑身颤抖，我也第一次害怕了。
我是死不了，但霓裳只是个凡人啊。
我的恐惧让陆婉儿更加开心，她冷笑道：【想起来了，两只手都打过我。】
【那就一起砍了吧。】
我知道陆婉儿为了太子妃之位费劲了心机，肯定不会放过这羞辱我的大好机会。
我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裴照身上。
盼着他还有一点良知。
【裴照，放过霓裳，我保证，以后绝不追究你的过错。】
【你裴氏一族也不会迎来灭顶之灾。】
裴照猛地看向我。
本以为他就算听不懂，也会有些警惕心。
可没曾想他却像看疯子一样笑出了声。
【姜云栖，你是急疯了吧？】
【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还灭顶之灾，你以为你是天仙下凡啊？！】
我脸色阴沉，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仙？】
【仙可没法跟我比。】
【有病！】
裴照不耐烦地骂了一声，随后催促道：【婉儿，赶紧砍，砍完了回去休息。】
【孤不想再看见这疯子了。】
裴照发话，陆婉儿不再犹豫。
手起刀落，鲜血溅了我一脸。
霓裳倒在我面前。
可这个傻丫头，都痛成那样了，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求饶：【太子，娘娘，奴婢已经付出代价了。】
【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家娘娘了。】
陆婉儿扔掉了刀，不耐烦道：【放心，不会让你们死的。】
【我和殿下还等着看你家娘娘给我们的大礼呢。】
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地牢，霓裳勉力扯出一丝笑容安慰我：【娘娘，没事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字一顿：【恩，没事了，睡会儿吧。】
【养好了精神才能亲眼看着他们万劫不复。】
转眼三日过去。
外头传来威严的鼓声，和众人对陆婉儿的祝祷之声。
我身上的药效也散去了大半，力气恢复了七分。
见我背起霓裳，守卫不悦地问：【你要干什么去？！】
我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直勾勾地看着祝祷声传来的方向，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送礼。】
【有病，你真以为殿下需要你这份大礼啊？】
守卫骂骂咧咧，用佩刀伸进牢门，轻佻地敲着我的头。
【赶紧滚回去坐好，别给我找事】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是我掐断了他的脖子。
我徒手破开了牢门。
动静吵醒了昏睡的霓裳。
霓裳震惊得眸子都放大了。
【娘娘，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我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不是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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