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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川的力气极大，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碎。
我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
“裴大人，强扭的瓜不甜。”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户女吗？”
“现在你没有了白月光的顾虑，大可以去娶个名门闺秀，琴瑟和鸣，多好。”
裴寂川冷笑一声，直接将那张和离书再次撕成碎片。
不仅撕了，他还把碎纸屑塞进了旁边的香炉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名门闺秀？琴瑟和鸣？”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姜晚娘，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五年留着你，只是为了让你替我管家？”
我十分诚实地点头。
“不然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美？”
裴寂川被我这句话噎得不轻。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你五年前在塞外救了我，我醒来后，只看到柳惜音拿着你的玉佩。”
“我查了整整三年，才查到那块玉佩真正的主人是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我娶你，是因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
“我冷落你，是因为我知道太后和太子一直在盯着我，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软肋。”
我听完这番深情告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所以，你为了保护我，就让我在这首辅府里守了五年活寡？”
“你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你的软肋，就任由你的极品亲戚欺负我，任由全京城的人嘲笑我？”
我推开他，语气嘲讽。
“裴寂川，你的爱，真是让人感动得想死啊。”
裴寂川脸色一白，眼底闪过慌乱。
“晚娘，我知道我以前混账，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太子倒台，太后势微，我再也不用顾忌任何人了。”
他单膝跪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地契和银票。
“这是我所有的身家，还有裴家暗卫的虎符。”
“从今往后，这首辅府你说了算，我的命也是你的。”
“只要你不走，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我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可耻地心动了一秒。
钱固然重要，但自由更可贵。
我一把推开那些银票。
“裴寂川，我不吃这套。”
“我姜晚娘虽然是个商户女，但也不喜欢捡别人用过的垃圾。”
“你如果真的觉得亏欠我，就痛快点把字签了，别逼我闹到皇上面前去。”
裴寂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站起身，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
“闹到皇上面前？”
他双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
“你大可以去试试。”
“看看皇上是会判我们和离，还是会直接下旨，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裴寂川的女人。”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晚娘，你逃不掉的。”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疯批的模样，心里终于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这男人，好像真的病得不轻。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管家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满脸惊恐。
“大人！夫人！不好了！”
“太后娘娘带着禁军，把咱们首辅府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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