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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半个月后，周桂兰的案子有了初步结果。
部分依法处理。
侵占筹款和挪用资金部分，警方继续侦查。
她退不出钱，名下也没多少存款。
那些钱大多进了棋牌室和赌桌。
庄家被抓后，追回了一部分赌资。
剩下的，陆沉先补给了我和我妈，但我妈不肯收。
“这是给我外孙女救命的，不是借给你的。”
陆沉把银行卡推回去，“妈，这是我该还的。”
我妈看着他很久，最后收下。
“钱我先拿着，等安宁以后用。”
我出院那天，安宁还不能出院。
我站在医院门口，风一吹，眼泪差点掉下来。
陆沉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们先回家休养，晚上再来看她。”
我问：“回哪个家？”
他低声说：“回我们的家。”
他没有带我回和周桂兰住过的老房子。
而是把我接到一套新租的房子。
房子不大，但干净，阳台上晒着婴儿衣服，厨房里煲着汤。
我妈推门进去，愣住了。
“你是什么时候弄的？”
陆沉说：“这几天晚上。”
他把钥匙交给我。
“门锁、密码、物业登记都只有你和妈。”
“以后没有你的同意，任何陆家人进不来。”
我握着钥匙，没有说话。
卧室里放着新的婴儿床，床头贴着安宁的名字。
柜子上摆着一叠文件。
房产变更协议、财产公证预约单、银行卡明细、律师委托书。
陆沉说：“我知道这些不能抵消你受过的罪。”
“但我想把以后能堵上的漏洞，都堵上。”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
这些天他医院、派出所、单位三头跑，人瘦了一圈。
我问：“你单位有没有受影响？”
他点头，“有调查我。”
我心里一紧，他却说：“没事，应该的。”
“我主动说明了情况，也回避了相关案件接触。”
“如果组织认为我需要承担责任，我接受。”
我低声说：“你会怪我吗？”
他皱起眉，“晚晚，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看着窗外。
“因为所有人都说，是我害你妈被抓，是我让你为难。”
陆沉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不是你害她，是她自己做错事。”
“不是你让我为难，是她把你和孩子逼到绝路。”
“我如果连这个都分不清，就不配做丈夫，也不配做父亲。”
说完，他轻轻抱住我，避开我的伤口。
“晚晚，我差点失去你们。”
我闭上眼，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他。
晚上，我们去医院看安宁。
医生说她体重涨了一点，呼吸也更稳。
我隔着玻璃看她，第一次笑了。
陆沉站在旁边，也笑了。
手机忽然响起，是陌生号码。
我接通后，传来周桂兰嘶哑的声音。
“林晚，你满意了吧？”
见我没有说话，她又咬牙切齿：
“你别以为陆沉护着你，你就赢了。等我出去，我不会放过你！”
陆沉拿过手机，开了录音。
“周桂兰，你再威胁一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后她挂断了。
陆沉把录音发给律师。
“这次，也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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