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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就在我攥紧手机时，屏幕顶端弹进一条消息。
是我老公陆沉发给我的。
群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显然也看到了筹款链接。
消息只有短短十个字。
“保护好女儿，其他交给我！”
我死死攥着手机，心跳快得几乎撞疼胸口。
还没等我回消息，病房座机突然响了。
护士站的语气很尴尬：“孩子奶奶刚才打电话到后勤处。”
“她说要停您的营养餐和镇痛泵，还要求冻结账户余额。”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说要让医院把能退的钱都留给她这个亲奶奶取。”
我妈听见后，立刻冲去收费处理论。
没多久，走廊里传来争执声。
“那钱是我交的！凭什么不让我看单据？”
保安严厉地说：“家属之间存在纠纷，我们也要核实情况。”
我扶着床沿想站起来，刀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这时周桂兰发来语音，背景里还是那嘈杂的洗牌声。
“林晚，别以为你亲妈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你生个赔钱货，还想拿镇痛泵享福？”
“我当年生陆沉，连个鸡蛋都没吃，照样下地干活！”
下一条很快弹出来。
“那些钱花在丫头片子身上就是打水漂，不如给我拿去牌桌上搏一把。”
“今晚我要是赢了，大发慈悲赏你几百块买补品！”
我把每一条语音保存下来，随后全部发给陆沉。
屏幕显示发送成功。
与此同时，雀神麻将馆里，周桂兰正叼着烟坐在牌桌前。
她面前堆着现金，旁边几个牌友轮番奉承。
“周姐今天手气太旺了。”
周桂兰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
“我儿媳妇生孩子把医院当银行，我不管着点，陆家的钱早被她败光了！”
有人不安地问：“听说她妈报警了？”
周桂兰嗤笑：“报呗。民警刚来过，问了两句就走了。”
“我儿子是高级检察官，谁敢动我？”
她越说越得意，把一沓钱拍在桌上。
“这钱啊，本来是给她生孩子用的。”
“结果不中用的生个丫头，我还不如拿来翻本！”
“等我赢波大了，将来给我的孙子买房。”
牌桌上哄笑一片。
周桂兰摸起一张牌，眼睛一亮，猛地推倒面前的麻将。
“自摸！”
她刚喊完，麻将馆的防盗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门锁被破拆工具轰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警察！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包厢里瞬间乱成一团。
周桂兰吓得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喊道：
“你们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我儿子是检察官！”
“周桂兰，涉嫌聚众、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诈骗网络善款！”
带队民警冷声道：“跟我们走一趟。”
周桂兰腿一软，立刻掏出手机拨陆沉的视频。
视频刚接通，她就嚎啕大哭。
“儿子！你快救妈！”
“林晚那个贱人找人陷害我！他们要抓我！”
她把镜头对准带队民警，尖声命令。
“你们等着，我儿子马上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可下一秒，视频那头没有传来安慰。
一道冷硬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不用等了。这个警，是我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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