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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南岁全脸涨红,正要解释,可谢屿白却走上前拉开了她们。

“老婆,这种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回卧室,免得受伤。”

他冷着脸把南岁拉到储物间,“砰”一声关上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够了岁岁,别闹了。”

他双眼猩红,手背青筋隐隐跳着:

“去跟我老婆道个歉,然后离开,今天的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南岁愣在原地,鼻尖一点点泛酸,嘴唇张了又合,最后挤出一句带着哽咽的颤音。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谢屿白语气平静:“一进门,我就认出你了。岁岁,我们睡了这么多次,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南岁胸口微微起伏,唇瓣咬得发白:“所以你一早知道是我,还要在我面前和她恩爱?”

“是。”

他坦然承认,随即点开手机的共享定位,语气冷漠:“你一踏进别墅区我就知道了,所以才特意通知真保洁帮你解围,不然你以为,你刚刚能顺利瞒过去?”

南岁脸上血色尽失,泪如雨下。

她强撑着颤抖的身子,足足平复了半分钟,才艰难开口:“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谢屿白笑着摊了摊手:

“岁岁,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如你所见,我已婚,但男人从来不会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我要刺激,要新鲜感,而你,刚好就是那个满足我的第三者。”

南岁如坠冰窖,全身颤抖。

她爱之入骨整整七年的男人,现在说她是小三。

谢屿白微微蹙眉,像是不耐烦她的失态:“不用这么震惊,做我的情人,没什么不好的。我从不缺钱,以前装穷只是试探你。如今你通过考验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南岁心脏阵阵抽疼,手指攥在一起,力度大到指节都在泛白。

她忍下眼底翻腾的泪水,抬头死死地盯着他:“我不需要,把刚刚那枚蓝宝石戒指还给我,从此我们一刀两断。”

那枚戒指确实是她从叶清荷的首饰盒里偷出来的。

可那原本就属于她,那是南岁妈妈的遗物,当年她以为谢屿白能托付一生,才把最珍贵、最有念想的东西送给了他。

可现在她已经看清,自己只是谢屿白的消遣,那这枚戒指,无论如何她也得要回来。

谢屿白脸色微沉,刚要说话,储物间的门就被叶清荷推开了。

“贱人,不知廉耻勾引我老公的贱人!”

她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南岁,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谢屿白神情骤变,他心头一紧:“老婆你听到了?”

“我全都听到了。”

叶清荷握紧双拳,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其实从南岁踏进别墅那一刻起,她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果然,一切都被她猜中了,这个女人果然是勾引她老公的狐狸精!

“想要回戒指是吧?跟我来!”

叶清荷一把攥住南岁的胳膊,强行将她拖拽出去,指着满地的酒瓶碎片,眼神刻薄又嚣张。

“跪在这儿,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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