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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冲进走廊，抓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护士：
“苏寒月呢？”
“苏医生在哪？”
“你们快叫她来见我。”
面对我的询问，有人匆匆离开。
有人欲言又止。
可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疯子。
看到他们这样，我终于忍不住崩溃痛哭：
“苏寒月不可能zisha的。”
“她那天还说要带我去看极光。”
“她还说”
“她还说想跟我要个孩子。”
虽然当时我被打了麻药，可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声音，那么真切，那么温柔。
怎么可能是永别？
“小凡，够了！”
我爸赶过来，用力抓住我肩膀：
“寒月她，真的zisha了！”
“我不信！”
我拼命挣扎，语气坚定：
“除非我亲眼看到。”
我妈一脸心疼的看着我，泪流满面：
“小凡，你别这样。”
“妈求你了，看你这样，妈好心疼”
我抹了把泪，看向我妈：
“那就带我去见苏寒月。”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爸妈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痛苦和挣扎。
最终，我爸沉重地点头：
“好，我带你去见她。”
他们没带我去医院太平间。
也没带我去殡仪馆。
而是开车将我带到了一个郊区的公墓。
看到小姨子和丈母娘正在一块崭新的墓碑前含泪啜泣。
我的心猛然一沉。
直到走近，我才清晰的看到，那块墓碑上，刻着苏寒月的名字。
还有苏寒月双眼含笑的遗像。
看到这一幕，我才不得不相信。
苏寒月真的死了。
我站在墓碑前，手指颤抖着抚摸照片上苏寒月的脸。
一时之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见状，丈母娘走过来，含泪愧疚道：
“陈凡，对不起。”
“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
我看着丈母娘，面无表情道：
“告诉我，苏寒月为什么会zisha？”
我不明白。
既然苏寒月什么都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会zisha？
她不是一心想用我的肾救那个男孩吗？
为什么我如她所愿了，她却突然zisha？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抓住丈母娘的手臂，不解的质问：
“寒月是什么时候zisha的？”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丈母娘双眼含泪的深深注视着我。
过了好几秒才叹息道：
“她是在给你动手术那天zisha的。”
听到这话，我更不解了：
“为什么？”
“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丈母娘看了眼我爸妈，又看了看小姨子。
四人对了个眼神后，最终告诉了我那天发生的一切。
“那天，你被推进手术室后，寒月准备给你做手术。”
“隔壁手术室，是那个男孩。”
“当时，他也在做术前准备。”
“就在麻醉师要给那男孩打麻药时，他突然从手术台上跳下来，像疯了一样打开了你的手术室大门。”
我屏住呼吸，瞪大双眼。
那个时候我被打了麻药，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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