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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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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眠听着他的声音，心脏却还是会痛。贺南渊想方设法地折辱她，她却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好”
她跪在地上，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在这一刻被碾碎。
泪水落在粥上，显得有些咸涩，却全都被她咽入腹中。
一旁的陈漾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贺南渊将她轻轻搂进怀里，“阿漾，是不是很有趣？”
陈漾静静依偎在他的怀里，佣人就在这时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进来。贺南渊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给她，陈漾难得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与眠终于站起了身，“我可以走了吗？”
贺南渊没有看她，“滚出去。”
林与眠敛下眼眸，她刚走出房间，便立刻朝楼下的卫生间跑去，对着洗手池猛地干呕起来。
其实那碗粥并不脏，是她忍受不了，自己像一个chusheng那样，跪在地上吃完罢了。
贺南渊为陈漾组建了一支私人医疗专家组，除了治疗也会通过吃药控制她的病情。
可就在这晚，林与眠喂她吃完药之后，陈漾却忽然呕吐起来。
贺南渊刚刚处理完一个线上会议，刚走进房间，便看见陈漾开始痉挛。
“阿漾，阿漾——！”
林与眠还想出声，却被贺南渊一脚踹倒在地上。她倒在那滩呕吐物里，酸臭味夹杂着鱼腥味，蔓延在她的鼻腔里。
“你就这么想害死她吗？”
贺南渊将陈漾打横抱起，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林与眠站直了身体，她平静地取来毛巾，想将地面擦拭干净，可却被人拦住。
“夫人，让我来吧。”
她抬起头，却发现是别墅里的佣人，“不要叫我夫人”
佣人不忍地看向她，这一年里，先生有多爱夫人，她们都看在眼里。
“先生会清醒的夫人，你等等他”
林与眠轻轻摇头，贺南渊早在恢复记忆那天就已经清醒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弥补当初的错误。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是她错在，不该成为他的妻子。
泪水在转身的一瞬间滑落在空中，林与眠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浑身滚烫地厉害，林与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像是再也不会醒来。
她看见结婚那天，父亲挖出埋了二十一年的女儿红，拉着贺南渊喝得烂醉。
父亲哭得泣不成声，“南渊，我最疼爱我这个女儿，你一定不要辜负她。”
贺南渊几乎神志不清，却还是点头答应，“我爱她，怎么会辜负她呢？”
他大喊道：“我爱林与眠，我爱，林与眠！”
那时林与眠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婚后，贺南渊为了她洗手作羹汤。手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伤疤。
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了他的妻子。
脑海中忽然浮现小时候，父亲和她说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牵着母亲的手，满眼深情，“与眠，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人，像我和你母亲一样，相守一生。”
小小的林与眠踉跄着朝他们走去，可下一秒，却有一辆车撞向他们。粉身碎骨，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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