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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两年后。
念诚集团上市那天，我站在交易所大厅，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敲钟仪式结束，记者围上来。
“陈总，念诚集团在短短两年内上市，您有什么秘诀？”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没有秘诀。”我说，“只是做对的事，用对的人。”
“听说您至今单身，是因为还放不下过去吗？”
我顿了顿。
“过去已经过去了。”我说，“我现在，更期待未来。”
采访结束，我走出大厅。
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晚晴。
她穿着职业装，头发剪短了，很干练。
手里捧着一束花。
“恭喜。”她说。
我接过花：“谢谢。什么时候出来的？”
“上个月。”她说，“现在在一家创业公司做市场总监。”
“挺好。”
我们并肩往外走。
“陈念，”她犹豫着，“我听说，你要去海外开拓市场？”
“嗯，下周走。”
“去多久？”
“看情况。可能一年，可能更久。”
她停下脚步。
“那”她看着我，“走之前，能一起吃顿饭吗？就当送行。”
我想了想。
“好。”
餐厅选在我们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小馆子。
老板还认识我们。
“哟，好久不见！”他笑呵呵的，“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我说。
顾晚晴点了菜，然后看着我。
“陈念，”她说，“这两年，我想了很多。”
我给她倒茶。
“想明白什么了？”
“想明白，我错在哪里。”她握紧茶杯，“我错在把爱情当筹码，错在把利益看得太重，错在以为你会永远在原地等我。”
我没说话。
“但我现在懂了。”她抬起头，“爱不是占有，是成全。所以，陈念”
她深吸一口气。
“我放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释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平静。
“谢谢你。”我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说出来。”我笑了笑，“我也该放下了。”
菜上来了。
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吃饭，聊天，谈工作，谈未来。
不谈过去。
吃完饭，我送她到楼下。
“就送到这儿吧。”她说。
我点头。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
“陈念。”
“嗯？”
“如果”她眼睛微红，“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我会从一开始，就好好爱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下辈子太远了。”我说，“这辈子，我们都好好过。”
她笑了，眼泪滑落。
“好。”
她转身，走进楼道。
没回头。
我站在路灯下，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仿佛看见三年前的自己。
那个傻傻相信爱情的陈念。
那个为了一句承诺，可以付出一切的陈念。
我对着空气，举了举烟。
“再见。”
烟燃尽，我踩灭烟头，转身离开。
身影拉长，融进夜色。
前方，是新的旅程。
而有些故事，就让它停在最好的地方。
不续写，不回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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