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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看著她，缓缓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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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林薇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
「报复所有人？包括王太太？她会杀了我们的！」
「富贵险中求。」我淡淡地说，「你现在一无所有，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好怕的？」
「要么，拿上这十万块，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地方，茍延残喘地过一辈子。」
「要么，跟我赌一把。赢了，我们都能拿到想要的。」
我顿了顿，加重了筹码。
「你不是一直恨我抢了你保研的名额吗？」
「只要你帮我，我可以让你的校长父亲，身败名裂。」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知道，我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对我的恨，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名额，更是因为她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她父亲重男轻女，对她从小非打即骂，却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了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那个保研名额，是她唯一能向父亲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的「插足」，让她彻底失去了在父亲面前抬头的希望。
所以，她恨我，也恨她父亲。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还在犹豫。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是王总的声音。
「……她是你大学校长的女儿。你大学时抢了她保研的名额，她一直怀恨在心……」
这是我在车库里，和王总对话时，悄悄录下的。
林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没想到，王总会把她卖得这么彻底。
而王太太，更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她在这个局里，和我一样，也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现在，你还觉得，她们值得你效忠吗？」我关掉录音笔，静静地看著她。
她的眼神，从挣扎，到犹豫，最后变成了一片刻骨的仇恨。
「好。」她咬著牙，像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笑了，「继续当你的双面间谍。」
「王太太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王总让你做什么，你也照做。」
「但是，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通话记录，所有的证据，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尤其是……」
「这太难了……」
「难，才有价值。」我打断她，「事成之后，除了钱，我保证，你父亲的丑闻，会传遍整个教育界。」
林薇的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异常忙碌。
一边是王总发来的「作战指示」，告诉我董事会上有哪些人是他可以争取的，让我准备好「danyao」，到时候一举击溃王太太的心理防线。
另一边是王太太发来的「剧本」，详细到我在董事会上应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甚至连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最合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而林薇，则像一个最优秀的间谍，源源不断地给我传来双方的最新动态。
王总正在联络私家侦探，企图抓住王太太和她情夫出轨的证据。
王太太则在暗中转移资产，并且已经买通了董事会里的两个关键人物。
他们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却不知道，有一张更大的网，正在他们头顶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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