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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杜衡的叫嚣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樊静的脸色更难看。
新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什么？回扣？”
“还xiqian？真的假的？”
“他俩他俩真有一腿啊？”
我往前走一步，保安就退一步。
“樊静，你不敢。”
我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u盘里的东西，我已经发给了律师。”
“我还备份了云端。现在只要按一个键，就能发给所有合作商和媒体。”
“你想试试吗？”
这一下，樊静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她的嚣张气焰彻底没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周然”
她声音放软，带着哀求：“周然，你冷静点。”
“我们我们毕竟是夫妻。”
“算我求你，别闹大，行吗？”
“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回家好好说。”
她试图稳住我。
“回家？”
我气笑了。
“我哪个家？是你和这个奸夫的家吗？”
“樊静，你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杜衡气得发抖：“你骂谁奸夫！”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u盘，留给你们。”
“好好听听你们自己的声音。”
“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我转身，撞开一个挡路的新员工，大步往外走。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我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钉在我背上，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公司大门，外面的空气呛人。
我听到身后传来樊静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砸东西的声音。
“封锁消息！谁敢传出去一个字，立马给我滚蛋！”
“还有！马上联系王律师！马上！”
我一出公司，立刻给老王打了电话。
老王是跟我一起创业的元老，被樊静挤走的第一个人。
“老王，我出事了。”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老王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怒骂。
“妈的！我就知道那娘们和那个小白脸不是好东西！”
“周然，你糊涂啊！当初怎么就信了她！”
我苦笑：“现在说这些晚了。”
“不晚！”老王打断我，“兄弟们都在，你一句话的事！老地方见！”
半小时后，我在一家茶馆见到了几个老骨干。
老李，老张，都是被樊静用各种理由“优化”掉的。
他们听完我的遭遇，个个义愤填膺。
“周总，我们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个杜衡，刚来就空降当总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指手画脚！”
老张猛地一拍桌子：“没错！他还让我做假账，虚报公关费用，我没同意，第二个月就被调岗了。”
“樊静一直护着他！我们以为唉，以为是老板娘提拔娘家亲戚，没想到是这种关系！”
我心里一动：“他虚报了多少？”
“几次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万。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胃口这么大，敢动十几万的回扣。”
这些，都是证据。
我这边刚稳住阵脚，樊静的反击就来了。
老王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焦急：“周然，不好了！”
“樊静冻结了公司所有账户！”
“她还发了内部通告，说你因为个人作风问题，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已经被停职了！”
“操！她这是要往你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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