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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我不是君子。
我报仇，只争朝夕。
一周后，市里召开“智慧城市”项目启动的第一次专家顾问会。作为特邀顾问，我赫然在列。
而在参会名单的末尾，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辉煌科技，赵辉。
会议上，赵辉作为本地科技企业的代表，慷慨激昂地陈述着辉煌科技在新项目中的技术优势，试图从这块上百亿的蛋糕中分一杯羹。
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反驳他一句话。
我只是从整个“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角度，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基于“城市数据大脑”的统一运营平台构想。
我话音刚落，市府的周主任第一个点头表示赞同。
“秦总的这个思路，很有前瞻性，和我们市里未来的发展规划不谋而合。”
其他几位领导和技术专家也纷纷附和，认为我的方案更加高屋建瓴。
会议结束，赵辉在走廊里拦住了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秦总，好手段啊！”他咬着牙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看着他，笑了。
“赵总，当初你雇水军，往我身上泼脏水，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留一线’？”
“商场如战场，败了，就得认。”
我没再理会他气到发紫的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但这还没完。
第二天，我让总监，将我们全新的“奋斗者基金”和“卓越贡献”奖励计划，精准地推送给了辉煌科技所有核心技术部门的骨干员工。
邮件的标题只有一句话：《你的才华，值得更好的回报》。
不出三天，辉煌科技内部发生了大地震。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算法团队，超过一半的核心成员，集体递交了辞职信。
他们的下一站，是秦科集团。
赵辉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最心爱的紫砂壶，却无能为力。他给出的薪水和期权，在秦科集团简单粗暴、上不封顶的“价值回报”体系面前，显得毫无吸引力。
一个星期后，辉煌科技股价暴跌，多个项目因核心人员流失而陷入停滞。
赵辉焦头烂额，几乎一夜白头。
而就在此时，一个我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国内最大的科技投资集团，苏氏集团的董事长秘书。
“秦总，我们苏董对您在‘智慧城市’项目中的布局和铁腕手段非常欣赏，她想约您见一面，谈一个比‘智慧城市’大十倍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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