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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的光线似乎比往常更黯淡几分，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潮气和尘土味。恰拉助靠坐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薄毯边缘，左眼的目光落在对面岩壁一道深深的裂痕上，思绪却早已飘远。右眼绷带下的模糊感依旧存在，像是一个提醒，但身体确实在一天天好转。

佐助盘膝坐在离床不远的空地上，闭目凝神，他周身查克拉流转平稳，偶尔闪烁的雷光让恰拉助知道他并没有睡着。这些天，他修炼得越发刻苦，沉默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偶尔看向恰拉助时，那眼神里沉淀的东西，让恰拉助既感到安慰，又隐隐让他觉得不安。

石门的摩擦声打破了沉寂。

两人几乎同时抬眼望去。

小南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黑底红云的制服，衬得她身形愈发挺直。她手中捧着两叠折叠整齐的衣物，是晓组织的正式袍服。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恰拉助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略长一丝。

“伤势既已无碍，便该正式履行职责了。”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什么温度，却也没带刻意的刁难。她走进来，将其中一套袍服放在佐助身边，另一套则递给了恰拉助。

恰拉助伸手接过。衣料触手冰凉、顺滑，带着某种特殊查克拉材料的质感，那红云在黑底的映衬下，像干涸的血，又像不详的预兆。

“这是你们的戒指。”小南又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枚样式古朴的指环，材质暗沉，雕刻着祥云图案和陌生的字迹。“宇智波佐助，代号‘朱’。”她将刻有相应字符的戒指递给佐助。

“朱”……恰拉助心中微动。这个代号，在原晓组织中，是属于宇智波鼬的。佩恩将此代号赋予佐助，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是认可，还是宿命的嘲弄？

佐助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几秒，才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朱”戒指，指环冰凉，他紧紧攥住，指节微微发白。

小南的目光转向恰拉助：“宇智波恰拉助，代号‘空’。”

“空”……空洞，虚无。恰拉助面色平静，对这个代号并无意外。他伸出左手，接过了那枚刻印“空”戒指。戒指的尺寸恰到好处，冰凉的金属紧贴皮肤。他略一思索，将戒指缓缓推入了左手的无名指。

小南看着他们的动作，没有对佩戴位置发表意见，只是开始讲解戒指的用途：“戒指是身份的凭证，亦是‘幻灯身之术’的媒介。将查克拉注入其中，辅以特定印式——”她双手结出一个简洁却陌生的手印，“——即可将幻影投射至外道魔像之所，参与jihui。通常由零葬发起，非召勿用。”

恰拉助和佐助默默记下印式。

“袍服与戒指既已交付，之后的会议确认分组。”小南说完，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石门闭合，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新得的袍服和戒指，宣告着他们身份的彻底转变。

佐助拿起那身黑底红云袍，手指拂过衣料上的红色祥云，眼神晦暗不明。“朱……”他低声念出这个代号，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恰拉助也将袍服展开，黑底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穿上袍服，宽大的衣摆垂落，遮蔽了身形，看起来反而很合身。他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空”戒指，冰凉的触感似乎正慢慢被体温浸染。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