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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现在就把我了结了，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林倦踉跄站起身，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坚决，不低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回荡着。

“哦？你确定？”林泽站直起身，按下浴缸自动清洁模式，重新蓄满水，居高临下看着他。

见他那副倔犟的神情，林泽笑得灿烂，猛然出手，单手握住他的脖颈，狠狠将他往浴缸的水里按。

林倦猝不及防，大量的水瞬间涌入口鼻中，当即被刺激得下意识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无助踢蹬，浴室顿时水花四溅，漫到地板上，暗黑色的地砖仿佛被上了一层油墨。

始作俑者却不为所动，紧紧将林倦按在水中，还钳住他的双手，看着他整个人在水里面挣扎、沉浮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手劲却没有半点放松。

直到林倦挣扎的幅度都小了，林泽才想起什么似的，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林倦从水中捞起来。

可林倦早已承受不住，明明该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咳喘声，只因骤然被水压迫过甚，咳声都很轻。即使如此，还是微微咳了好几声，脖颈、眼睛以及鼻腔中都是一阵阵刺激性的痛处。

直到他“大发慈悲”放开手，林倦浑身湿透，瘦削的躯体被一件白t包裹着，无力的躺在暗黑色的地板上，发红的眼尾，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没入鬓发，苍白的脸上水光点点，因咳喘太久，泛着病态的红晕。

林泽半跪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脸，久久不语。

直到见他完全缓过神来，林泽才站起身，冷冷道：“你明明该有更好生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糊涂一点，我也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你为什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让我生气呢？”

“咳……咳咳……你以为，谁都稀罕这种生活？谁都能在害死一个无辜人后，还能心安理得的好好生活下去？呵！让你失望了，我永远做不到！”

沙哑的声音，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林泽微微一怔，可也只是片刻，他的眼神再次变成嘲讽与不屑：“无辜人？谁无辜？他？他那些情人？还是那堆私生子女？他们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我送他们原路返回，有什么错！”

“你明知我在说什么！没必要避重就轻。还有，你留我活下来，真的是善良，良心发现吗？”

林倦勉强撑着身子靠在浴缸上，同样的嘲讽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你单单留我活下来，不过是因为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你自己！你需要自怜，需要一个舞台来展现你的仁慈，更要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像我一样！””

“说到底，你最在乎的还是你自己，对我好？呵，我这个标志性的人，或者说，是你弱小时无助的自己。你也从未悔恨过，还是只有鞭子打到自己的身上才会痛。”

……

林倦无情揭穿这一切，撕掉他最后的假面，不出所料引得他发出阵阵冷笑。